“他乃我昔日在礼部的同僚,姓钟,至于名字,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在下明白。”
卢德光咳了一声,继续说道:“他在京师之时便与我交好,但并不敢弹劾柳党;因我离任,他欲和我共进退,亦请外任汝宁。我事闲之日,好去那里访友,然如今事渐繁多,叙旧倒少了。”
“今日派你去,则是想央他同我共举义兵,两府一乱,柳党必焦心不止,至日大事成矣。”
赵授倒不以为然,他思考了一会儿,谨慎地说道:“在下说句冒昧的话。”
他抬头朝卢知府歉意的一笑,卢德光点了点头,他才又说:“大人虽和钟公亲善,但如此大事,大人若拿捏不准,他万一向朝廷告密,怕那时悔之晚矣,大事皆休。”
“你想得太浅了。”卢德光摇摇头,“你这人脑袋有点灵光,可惜只是小聪明。我身为堂堂知府,如此重要之关节,怎会犯此等疏忽?”
赵授不禁汗颜。
“此人之心性,我可谓了如指掌。彼虽色厉内荏、短于应变,但希图权位、不贪小利,肯居人之下,正可作本府之膀臂,何乐不为?”
赵授赶忙点头:“还是知府大人有见地。”
“既如此,就不用说别的了,还是快些启程吧。”
卢德光给赵授备了随从,挑了匹脚力强健的马,送到城外,赵授乘上马,南下向汝宁奔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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