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……”卢德光笑着说,可皮肉在脸上直颤,笑得很勉强。
“知府大人交代下公事,毕竟在下初至……”
“是啊,”卢德光又笑了声,“这都忘了……”
“这通判专管漕运、盐务、诉讼,以副知府办事;不过这处地属河南,漕运便无大要紧,盐务只是充当个监盐官,待运盐的船一到,盘问盘问便可;这诉讼嘛,倒是我担的担子重些。若在南方,这差事还劳苦,在陈州,叶通判也就是跟着学点为政之道,倒还轻松。”
“下属初次任职地方,须请知府多照顾照顾。”
“当然,我毕竟还阅过你的卷子……还有事吗?”
叶永甲将碗轻轻一放,“下属没事了。”他站起身,“可以走了?”
“走吧……走吧。”卢德光点了下头。
叶永甲便转身出了议事房,朝大堂那边走了。
“看来他对您也心存芥蒂。”黎用给卢德光倒着茶,说道。
“现在收揽人心之际,正好用他来对付袁伦;此后,注定不能留他。”卢德光仰脸看着黎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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