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怀回到府里时,天色将将入夜;他忙了一整天,有些乏困,当即进了屋,叫奴才拿过衣服。
“大人,天还亮的时候有两个人递了封信,说一定让大人看看。”那奴才捧着衣服走来,卫怀顺手取过,“叫什么?”
“姓叶,叫做……好像是永甲。”
卫怀把衣服套上,“我倒真教过这个学生。拿来我看。”
那奴才出了屋,卫怀便坐在床边修理胡子。
“大人您看。”
奴才将信拆了封,把纸放在桌上;卫怀用手压了压,拈着一个角儿,慢慢看着:
‘济南叶永甲拜南京国子监祭酒卫怀:先生济民拯世,曩蒙教诲,钦伏雅论,如坐春风。虽师之三旬,亦若过圣人之门,深有大益。今权居南京,不知先生之往,寻而莫得,几近焦然。幸先生宣讲于市,余询之,得先生所在,乃投书至。候先生晚归见书,则请选日一叙,则大善也。叩首。’
“追得倒挺远。”他冷笑几声,回头吩咐那奴才道:“问好这人住哪,明日请他来宅子里一叙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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