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捉了她,那些同党便作鸟兽散了!”
那人听后,眼睛瞪得和铜铃相似,默念几声‘坏了,坏了!’,搓了搓掌,悄悄溜了出去。
此人原是王镇圭的心腹,受其命去见院长朱澈,今得知这桩大事,急忙跑去回禀他主子。
“我就不该多给那掌薄银子!”王镇圭用力拍了下额头,懊恼至极,“本来已经胜券在握了……快,快带上你们那些兄弟,都到司院大人那儿躲避!”
心腹们见事态如此严重,不免乱作一团,一时难有个计策。
镇圭便大喝道:“汝等休要惊慌!我告诉你们,只须将队伍分成两批人,沿东西而行,令他不辨首尾,自可平安。”
众心腹拜服:“那王大人您呢?”
王镇圭沉思片刻,随即说道:“我是他们最想捉的,往人多的地方挤,更容易被发现。所以,我一个人,最后走。”
众人在这危难关头,亦不顾镇圭死活了,故草草依允过后,就拦不住地要逃命。
而此时,宋章也采取了分头行动之计,整个书院都是踩在石板路上吧嗒吧嗒的响声。有三人直闯到司院住处,迎头就撞上那四个新上任的参事,双眼都放了光,大喊:“捉贼!”一齐涌了上去。
参事们虽然人多,但终究是心虚,连滚带爬地钻进司院的宅子,狠狠锁上了大门。
“嗨呀!”那群追的人恨恨地踢了踢土墙,“差一步就追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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