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吕迎山派人调查,其中南京都察院最为棘手,充斥着万党的心腹,不宜先动;翰林院、礼部责任不重,可早图之,以为渐削之计。”桂辅继续说道,“吕司禁昨日摸到了翰林学士王翰林贪赂银子、交结乡绅的把柄,他劝将军可借此面圣弹劾。”
“有理!”柳镇年一捋浓须,“证据都备好了?”
“吕司禁说,等案子开审的时候带过去。”
柳镇年吐了口唾沫:“哪用这么麻烦!况且臬司衙门是他的地盘,审起来费劲。不如我明日纠集众官在此面圣,当面弹劾这翰林,把他枷了、拷了就走。今夜便责令他送来证据文书!”
“好……”桂辅显然不赞同施行这样‘粗暴’的手段,面色极为不堪,只勉强答应了。
万和顺听说皇帝要在厅中议政,这可是个稀罕事儿。他纳闷柳镇年一直不让他见皇上,今日不知如何又突发慈悲了,教人捉摸不得,实在蹊跷。他踌躇又期待地走进了待客厅。
皇上就坐在正前方的龙椅上,然而太监们搬来了屏风,将陛下的圣容遮住,光剩个瘦削的影儿出来,让他大觉恼火。
没办法,只好垂手立在一边,愤恨的眼珠犹如一团火苗。
而后,陆放轩到了,他见了那扇屏风,同样没说什么,站在万和顺对面,处之泰然。陆放轩偷瞥了眼他。
包括翰林学士在内,他的许多亲信都从宫里来了;翰林还想和他说几句,被万郡王回绝了。
“柳大将军到!”
万和顺慢慢抬头,屏风后的影子也直起身子,左手还紧紧拿着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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