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冲?”陆放轩从椅子上站起来,看着齐咨,“你和那姓王的商量的这叫什么结果?”
“属下并非蠢人,自是知道,魏冲现在抓不了。这话只是诓那厮的鬼话罢了。”齐咨慢慢走到他面前。
“此话何意?”陆放轩问。
“在下真正的策略,乃是令其先对此事深信不疑,再弄一个圈套,随我们摆布;最终使魏冲反告这王县丞,万党该担的罪责照样跑不掉。”
“具体怎么办?”
齐咨得意地笑道:“不必多问,在下不会失手。要向您请示的,只有可不可行。这点您是比下官强的。”
“依本公看,”陆放轩渐渐坐了下去,“魏冲不论如何,终归是万党的人,如他得知王县丞还活着,难保会告诉万和顺啊。”
“但下官觉得,完全可以不告之实情,仅仅对他说‘我要搜罗万党的旧罪,你就将染工那桩事拿出来说说,败坏败坏万和顺的声誉’就好了。”
“看来十分稳妥。”陆放轩这才点了点头,“不过魏冲许久没出来活动了,得有个饵让鱼浮出水面,不然它哪里肯上钩。”
齐咨咬碎钢牙,狠狠地说:“既然万党首先发难,咱们也别客气了,就把裁冗重新搬上来,闹个你死我活!”
吕迎山在花园的青石板上踩着沉重的脚步,焦虑的目光直直望向天空,像在等待什么东西到来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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