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就见罢。”邝昌纵使心烦意乱,还是吩咐下人迎接去了。
湘人两步行作一步,到了巡抚面前,‘砰’地就是一跪。
“拜见巡抚大人!”
“省了。什么急事?”邝昌连寒暄都厌倦了,便开门见山地问。
湘人向前移了两步,眼睛发红,哭诉道:“大人!知府欲抄我过家呀!”
巡抚一噘嘴,示意他继续讲下去。
“那知府为了害草民,无故捉去我府的奴才,严刑拷打,非得说他和寡妇私通,还从太平桥抓了个无辜女子,指作暗娼。您说世间安有此理!长官昏聩,唯请您主持公道啊!”他说罢,在巡抚脚前又磕了个响头,随之嚎啕大哭。
别的还罢了,唯独听闻‘太平桥’三个字,邝昌的眼睛立即像狮子一般,瞪得十分吓人。
他满脸通红,怒道:“偌大一个江苏,我都镇得住;小小一个江都,本抚就管不得了么?”
邝巡抚唤一个下人来,吩咐道:“你把马牵了,本官要去衙门调兵遣将,兴师问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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