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知府不能再留了……”他发出的感叹很是危险,“只有联结邝昌,方能撼动知府之位呀。”
管家趁机进言道:“目前局势瞬息万变,陈同知身为知府之副,必有真知灼见,不如请他再来府上,问其可有门路。”
过湘人正欲答应,忽然想起一个人来,忙说:“慢着。若论找门路,不少官员还得求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管家好奇起来。
湘人用手指在墙上比划了个字,管家心领神会,两只眼睛一溜:“我这就去请!”
“你们这么快就想动手?”文忠和湘人作过揖,随即坐下。
“文大哥,先发制人,此良策也,”过湘人道,“望您能指个门路,和巡抚能搭上话的门路。”
文忠是巴不得开不成当铺的,但知府那里起了‘杀心’,江都又危机四伏,大势已不可挽,怎能再去计较这些。便直说道:
“文某不说废话,就这么跟你讲,这邝巡抚在这儿找了不少表子作乐,其中有个半掩门,家住太平桥边儿,与邝昌最为要好。如能求她在邝巡抚耳旁说说,保你过家不受知府威逼。”
说罢,他见湘人一脸半信半疑的样子,便捶了捶胸脯:“文某怎么说都是在江都搅动风云的人物,知晓这些东西还不简单?”
湘人方才点头称是。
“过大掌柜,这表子每晚都要去邝昌府里,你听敲了一更,就派人到太平桥,找这个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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