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正甫一低眉头,挥手道:“横竖咱这当铺都要遭难,何妨试他一试?别说了,快去拿纸笔来!”
过府的管家苦等了两天,仍不知他主子的消息,便有些焦急。众管事说,不如再去找陈同袍一趟,他也觉得是这个理,又只身往陈同袍家里来。
“怎么,”陈同袍问,“等不及了?”
“是啊,此事自当越快越好。不要紧,我和您一块去。”管事答。
陈同袍见他都上门来找了,不好再次回绝,便叹一声:“实不相瞒,知府对我有极大的意见,这取当帖需要官里的批文,不然巡抚衙门那儿……不让进的。”
“可否绕过知府,直接去请当帖?”
陈同袍整张脸略微抽动。
“毕竟咱染坊给邝巡抚贺过新年嘛。”管家看见他这副表情,又补充了一句。
陈同袍还是作出一脸担忧之色。
管家心想:‘陈同知这意思,是不愿直接找巡抚,怕与柳党有过多牵扯。’想到此处,便转头笑道:“陈大人,这官中的规矩小人不懂,依您说,应该如何?”
陈同袍这才开口:“府衙不给批,可以让县衙批。俗云‘官大一级压死人’,我这身份一去,量他江都知县不敢有半句不肯。”
管家迭声叫道:“好!好!这主意真是绝了!我这就跟您去县衙转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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