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同袍敛着手,闭口不言。
知府突然变了一脸愠色,大吼道:“好!好!你不说话了?你真是这么想了!”
陈同袍又低了头。
“吃里扒外的货色!”知府气得踹一脚桌子,指着陈同袍的头,唾沫横飞:“当帖?当帖在巡抚那儿批,你愿去就去,我管不着,别忘了给你那柳党主子献殷勤!滚!”
陈同袍也不回嘴,默默地转过身,朝衙门外走去。鉴于知府的大发雷霆,作为副手的他也不便行事,故给过府的答复是‘再等两日,当帖一定送来’。
较江都的暗潮涌动而言,仪征实在是安宁之地。吕家在这些不紧不慢的日子里渐渐恢复声威,不仅当铺又开了几处,小商人们亦都来依附。
吕正甫一点不关心外地的事情,他丧子之后,行事总有些迟缓,讲话费劲,耳朵更聋,故平日只问正事,懒与外人闲谈了。
今日他听说过家的人又来,便一字一顿地问:“还、还是过楚子?”
“过楚子?”禀告的奴才哈哈一笑,“那厮都死了几个月了!”
“死了……”吕正甫激动地咳嗽两声,家人搀扶住了。
“这番是谁来?他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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