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将酉时,叶永甲和吴思经的两匹马已经到了午门前。守在此处的禁军果然不加阻拦,仅看了眼吴思经的相貌衣着,说了声:“你就是番人派的……使者?”
吴思经一心要见当朝宰相,根本不想理睬卫兵,只是点了点头,双腿便一夹马,从他身边走过去了。
“恩相!”
柳镇年犹在和钮远议论公事,远远一望,看见叶永甲与个身穿黑袍的异人来了,登时拍掌大喜。
“在下信中说的够清楚吗?”叶永甲笑着走上前去,把手又一指吴思经,“这位就是番商派来的使者,精通汉文,有什么事,您可以直接和他讲。”
说着,吴思经就往前挪了两步,朝柳镇年行个深揖:“在下吴思经,字通儒,拜见柳公丞相!”
柳镇年惊奇地瞅了他一眼,然后笑道:“好。通儒兄请坐。”
“别来这些没用的礼数。你们番商的条件是什么?”钮远却是毫不客气,冷冷问道。
“您是……?”吴思经脸色瞬间一变。
柳镇年解释道:“此乃本朝中书省的奉相,施行新政,支持新军正是他的意思。不过脾气稍大一些,休要见怪。”
“哦……”吴思经重新镇定了下来,向他陪笑,“失敬失敬。至于您刚才问我的话,我的回答是,条件自然不会多讲。我等徼外蛮荒,正仰慕天朝的神威,焉敢有得寸进尺之理?只仰仗朝廷松弛禁令,使商厂进入内地,这是目前唯一的期望。”
“这么说,你们愿意听朝廷的每一项吩咐?”钮远冷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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