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犹在犹豫,蓝渊便进谏道:“柳贼之心甚为狠毒,难保会做出出格的事。若不从司禁之言,将大祸临头。”
太子听罢,毅然决断道:“那好!蓝侍读,你快去秘阁把那个箱子拿出来,就放在后院里烧;再另差人请老皇叔将他手头的书信带来,一并焚毁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蓝渊只一拱手,退了下去。
太肃捧着一摞书信,刚走进东宫大门,就闻见一股焦糊味。他的脸色阴沉着,一声不吭地把文书交给了蓝渊。
“存肇那个畜生……在哪?”他极力掩盖着将要爆发的愤怒。
蓝渊小心地打量了他两眼,不敢多嘴,只得恭敬回答:“皇叔,存司禁正在便殿与太子谈话,您消消气……”
“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,”太肃作冷冷地哼了一声,“这些事还轮不上你来插手。”
此时存肇方与太子议毕,正要准备离开,却见太肃从屏风后冲了进来,一手拽住他的衣服,一手就朝他的脸上打,前者不敢躲避,被硬扇了两三下。
“你个畜生!”太肃喘着粗气,大声咆哮,“你这样的人真枉为本族子孙!好歹让皇上除了你的宗籍,才算个了结!”
存肇任着他打、他骂,见太肃打得累了,竟一口气没提上去,仰倒在椅子上。他连忙与太子上前搀扶,又是掐人中、抚后背,终于让他把这口气顺了。
存肇见状,重重地跪倒下去,伏头于地,流涕不止:“叔爷,晚辈实是不肖,您责也好,骂也罢,我绝不敢埋怨半句。然此为无奈之举,并非有意陷害堂叔……否则社稷倾覆,死者不仅一人而已!事到如今,时局已不可挽回,请……请叔爷恕罪。”
太子亦劝:“叔爷,存肇以国家大事为重,一心救护我等。容叔被害,乃是柳贼狼子野心,何必怨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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