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这样,兵部为何敢擅自拆看?”
“可……”介文武感觉已被他逐渐逼到绝境,此时无论怎么解释,都将显得苍白无力了。
“不用说了!”钮远强硬地打断道,“有事情不私下沟通好,放在满朝文武的面前说,想要让谁下不来台?”
此言直指介文武,这莫大的罪名吓得后者战栗不止,整座大殿也鸦雀无声。
“奉相,”晏温在旁从容说道,“介大人大抵是心存疑惑,故而踌躇未决。若真要成心对付你,早将这两本奏书扣下了。今日听你一番话语,恐已茅塞顿开,你再问他,他现在答应不就好了吗?有道是既往不咎。”
“对,对!我确实被奉相劝服了。”介文武赶着来接这话头。
钮远心中虽有一丝不快,但勉强征得了兵部的同意,算是完成了目的。
“诸位还有别的意见吗?”他扫视着四周,问。
“奉相!”吏部侍郎陈同袍忽大叫了一声,气冲冲地走出人群,“我吏部在此事上可有发言权?”
“你长官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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