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遵命。”
“不过你不用急,待过两日,我便派两名太监与你同行,前去宣谕圣旨,撤换新帅。对了,我还有一件东西相送。”说着,钮远从怀中掏出一张用牛皮纸包封的信札,“这就是上次核对石一义贪污实情的户部公函,当初在朝堂上虽是验的假的,但这真的我也没动,反而留住了,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叶永甲犹犹豫豫地接过公函,见的确盖的是户部的章,一时愕然。
“这公函现有何用?”
钮远答道:“石一义在边关根深蒂固,其下兵将受其畜养多年,只因兵败而押送回京,人心必不能服。若军队里有人怨言,抗拒朝命,便拿出这公函来,告示众兵,诉说石一义贪墨银粮等不法行径,这实打实的罪名,自能堵他们的嘴。事成以后,再将书信于营中烧毁,示朝廷宽赦部卒之意。恩威并施,大可安定军心。”
他怅然地看着这份老旧的公函,不知如何言说,只遗憾它来得太迟了。“属下明白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要求么?”钮远为抚平他的情绪,百般讨好。
“恳请奉相能为我选一副手,助我摆平边关的棘手问题。”
“你想要哪个人?”
“兵部主事,蔡贤卿。”
两日后,叶府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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