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定了,”不待晏温说话,他就站了起来,“先放他们一马,等到了登莱……我绝对饶不了这些叛党!”
蓝渊在太子的授命下,已经拟好了出阅登莱的奏书。为了稳妥起见,太子又交与三位皇室的司禁过目。
容青说道:“圣驾出城,无一亲信依赖,易被奸贼挟制。太子安心监国,老夫当随陛下前去登州,带着柳贼的项上人头回来!”
存肇知他是个有勇无谋之辈,连忙劝谏:“堂叔,太子身边犹须几个忠臣帮协,您地位犹重,不该如此冒险。”
太肃忽拿木拐敲了几下桌腿,嘴上啧啧两声:“容青有这个胆识,是社稷的荣幸,存肇你何必扫他的兴致?再说了,我等贵为皇室帝胄,他一个武夫能拿我们怎地?”
存肇到底是个晚辈,只好闭起嘴,不敢反驳了。
这日朝议,太子带领群臣前往皇帝寝宫跪拜,向总管太监沈竟递了奏书,并叩头道:“登莱地区海防不力,船只材质不佳,难以抵御海上之寇,甚至就近渔民都不敢下水,损害极大。如今方历正月,万物欣然,儿臣不忍见圣恩有未沐之地,天下有嗷嗷之民。故请陛下出巡,大阅登莱之兵,一扬国威,二保百姓,望可裁准。”
“太子所言如何?”皇帝沉静片刻,声音从寝宫内传来。
“殿下英明,臣等难以企及。”先是有几位官员这么带头,然后便是众臣齐声的附和。
“诸位想得比朕透彻,”冰冷的声音继续说,“准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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