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奉陛下手诏在此,为何不让皇弟亲自迎接?”
“司禁有病在身,尚未痊愈,正在寝房歇息。”
“带我见他去。”
容青听见脚步声越发靠近了,连忙缩起脑袋,闭紧双眼,故意咳嗽了两声。
“谁……咳,谁呀?”他把眼睛睁开条缝,瞥见柳镇年站在门口。
柳镇年大步踏过来,手里捏着诏书,不像要给他留情面的意思。
“陛下有诏,登州有新审出的口供,请司禁与我同去结案。”他冷冷地说。
“柳……”容青低垂着眉毛,左手不停地摸着额头,“柳公,我恐怕站都站不稳,如何跟你远去登州?早知如此,当时留在那里不好么?”
“情况有变,自要相机行事,”柳镇年直勾勾地看向他,“何况……司禁的脸色不差嘛。”
这话惊得容青出了一身冷汗,竟支支吾吾的,半天答不上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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