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青急要拔剑,两旁的兵丁眼疾手快,一把将那东西连着剑鞘丢开,赶忙压住了他的肩头。
“好个不服气的逆贼,”柳镇年用力拧着他的脸,“方才没听完呢,还想继续听么?”
“老畜生!”容青往前啐了一口,却被镇年躲开了,“本官乃是帝室贵胄,岂容你空口诬陷!”
“这可不是诬陷,有不少张党党羽的供词可为佐证……弑君之贼,还敢狡辩!”他一双怒眼直勾勾地看着他,“来人,把这厮暂且押入监牢,仔细审问!”
“大事不好了!”
容青府上的奴才刚打开门,便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大汉撞了进来。
“干、干什么的!”那奴仆慌慌张张地拦住了道路。
“夫人呢!”军汉火急火燎地问,“请她出来,我有急事相禀!”
这仆人怎敢惹他,连连作揖,到内院里禀复夫人了。
夫人听说那人是个军人打扮,急急行至中堂,命军汉前来谒见。
到了堂上,还未及问话,那军汉倒头就是一拜,语气格外沉重:“夫人!司禁在登州为柳党所诬,将陷囹圄,特派小人冒死送达消息,请夫人设法相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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