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几令我损一人才……”他摇摇头,口中喃喃了一句。
叶永甲和蔡贤卿仍被绑在帐外。这段时间,他们不见有一人进来,山顶也再没了响声,甚至鸟叫都不见了,这更加深了二人的焦虑。
叶永甲根本不出声,他把心神完全投入到了军营的门口——脚步声猛然间响了,从那里走来的人将决定自己的存亡。
“叶侍郎!”这声大喊简直是将叶永甲从鬼门边上拉回来了,他感觉眼前的风景亮丽了许多,空气亦不像方才那么稀薄了。
他本想出声回应,但当柳镇年的身影真正出现在那里时,叶永甲闪着光的眼睛突然灰暗了。‘柳镇年……’他在心里将这三个字来回咀嚼,竟越发觉得陌生了。便只是望他。
“怎么不给廷龙解绑?让他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多冤屈!”
柳镇年一声令下,那心腹连忙上前去解绑绳,谁知是个死结,一时半会儿解不开。
“你一边去。”柳镇年索性自己拿了佩剑,只朝麻绳后面劈了两下,便让二人解脱出来了。
“谢……”叶永甲眉头一紧,“恩公。”
“未曾想那背主之贼竟如此狠毒,欲使你等也随我陪葬,”柳镇年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受了这些罪,实在辛苦。”
“下官不觉有何辛苦之处。”叶永甲躬身谢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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