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见懿王发了火,一个个垂着脑袋,不敢作声。
懿王无奈,只好撇了撇嘴,将箭一把折了,翻身上马:“回府!”
“禀王爷,教世子读书的那个刘谙斋先生有事求见。”
懿王刚刚走到外书房,正脱着袍子,就见一个奴才从里屋出来,欠身来报。
“谙斋先生?”懿王思索了一阵,“孩儿这两日在家里养病,读不了书,他来我这作什么?若是要和诗,我也没心情,叫他回罢。”
“刘先生似乎别有所求。”
懿王略一皱眉,方才说道:“那……就请他到书房一坐。”
过了半晌,只见那奴才带着一位儒士进了屋子,年纪大约三十五六,举止得体,礼毕入坐。
懿王笑着奉茶:“先生多日不履寒舍,突然造访,可是来问小儿之功课否?”
谙斋笑道:“世子身体虚弱,当以养病为重,何必太求他功课。在下此来,是为王爷出计的。”
“某有一个叫万羽之的同窗,与其甚为交好,只是鄙人功名蹭蹬,他却平步青云,进了京师,任了朝官,往来才疏了些。可今日他却从远地来访,对我说朝局有变,皇叔太肃被抓,太子将有废储之危,叫我转告与您,问您可怀野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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