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瞒你什么?”蔡贤卿波澜不惊地回答。
“您恐怕不是能善罢甘休的人,”叶永甲道,“我一句话怎会使您放弃谏言?我可是听说,崔乙有一个女儿,您不会……”
“嗨呀,您想什么呢!”蔡贤卿忍不住笑了一声,“她死了丈夫,而今又死了父亲,守孝还要三年,我岂能糊涂到这般地步?”
“希望是我多心了,”叶永甲把毛笔在手中来回地攥,“这可是关乎私德的大事,您莫要陷我于不义。”
“放心,放心……”蔡贤卿一面说着,一面伸手将其扶起。
“老爷啊!”
叶永甲一踏进崔家的门口,就听见一阵惊天动地的哀嚎之声,几个老仆一望见周吏员抬得那口棺材,便跪在路旁,惨烈地哭了起来,面色发白,嗓子近乎哭哑了。
“几位,棺材是放在何处?”叶永甲慢慢靠近,轻声相问,怎奈那几个老仆根本听不进去,只顾得捣蒜一样的磕头,瞪直了眼睛流泪不停。
二人没办法,只好将棺材挪在了大厅上,本以为要清静些了,谁知那几个仆人又追过来,手扒着棺木继续痛哭。
叶永甲对这些哭声忍耐了许久,却仍不见崔乙来拜,便焦急地问周吏员:“那个崔和巽为何还没到?我们总不能站上几个时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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