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蔡贤卿先站出来,拍了拍胸脯说:“我和他同是兵部坐衙的老爷,当与叶侍郎一同入府!”
“你?”亲卫严肃地皱了皱眉头,“兵部开署的除了侍郎就是尚书,哪还有别人?休要胡说八道!”
“你们这些打仗的,不晓得朝堂的事,”蔡贤卿站在叶永甲身边,“你看他嘛,是左侍郎;我嘛,是右侍郎,这是古制,万世不会改的!”说罢,向后者递了个眼色。
叶永甲也相继点头:“右侍郎言之有理。”
身后那两名员外郎虽知道是蔡贤卿的瞎扯,但畏其强势,亦在小声附和。
亲卫不知制度,又见贤卿气概不凡,果真信了,差人把二人直护送到正厅。
“叶大人,是柳公叫你来的?”里屋的布帘略动,一个身长八尺的大汉走了出来,此人正是石一义。他额角上长了一颗肉瘤,蛋圆的脸上布满粗纹,墨黑的眉毛缺了半边,狰狞恐怖,望之令人胆寒。
“还有这位大人……”他向叶永甲行了个礼,又瞥见了蔡贤卿。
“在下兵部右侍郎蔡贤卿。”他鞠了一躬。
“不不不,”他的笑声格外低沉,“朝廷里应该没有这个官名吧……嗯?”
叶永甲被他的样子吓呆住了,谎话甚至都不敢说出口。
“您远镇边陲,与京师隔绝久矣,何知有无变化?”蔡贤卿淡然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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