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对?从户部尚书那个举动来看,此事的结果很明显了嘛。”钮远略显随意的摆了摆手,“心知肚明的事儿,等我到中书省与同僚商议时,再拆开细看不妨。”
“能否借永甲一观?”
钮远登时一撇嘴:“唉,侍郎为官多年,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得?此为机密要件,必须先使诸位宰臣阅过,才能公之于众。明日朝议,再留给你看罢。”
“可……”叶永甲正要提出意见,见他毫不理会,径直从自己身边走过去了。
翌日清晨,钮远趁着朝议未开,便先去往了相府,见柳镇年坐在中堂,晏温亦于窗侧坐着,便手持那封户部的公函,伏地大哭。
“奉相何故如此?”柳镇年颇觉错愕。
“丞相一力扶持旧人,令他们领高官守边,以为恩德;谁知他们不思报恩,日夜敛财,在下深感痛惜!此为石一义吞财之罪证,请丞相过目。”他将手里的东西交了去。
柳镇年看着那张公函,里面注明了核对后的种种不一致。他没有话讲了。
“奉相,柳公也知道你搞改革的事,这是什么意思?要用这公函堵大家的嘴吗?”晏温在替柳镇年问。
“柳大将军,”钮远更咽道,“我知您心里也在挣扎,故而迟迟未表态度。但边关诸将与满朝官员均有牵连,牵一发而动全身,我没有这个觉悟,我们也都没办法有。宣化还得靠着石一义的私兵……在下劝您收拾一下局面,以待来日吧。”
“我感觉憋屈,”柳镇年长叹一声,望着晏温,“你当时投奔我,说只有一个强有力的朝廷,方能换掉整个旧局面。可我还得遵着原先这啰里啰嗦的一套,还得顾及原先的兄弟们。要改革,这个动不了,那个动不了,咱们还干个什么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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