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永甲只好捏几下鼻梁,整了整精神,从军门下走过。
“叶大人!”那群兵突然冲了出来,大叫道,“我等明日就要打仗,却不曾有过备战之举,万望您禀知万公,莫使战事陷入不利啊!”
“什么?”叶永甲一把抹去了汗。
“你们在此胡说什么!”石一义匆匆赶来,严厉训斥道,“都给我出去!”
这些军士看见石都督,更不愿罢休了,全都跪下恳求:“请石都督听我等一言!”将他二人拦在门口。
“石都督啊,”叶永甲总算吐出一口气,“既然你的兵想说话,问他们几句就是了。”
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他见石一义不说话,索性替他问了。
“请都督许我北营兵将于校场演练。这位兵部大人见多识广,若依其亲眼所见,纵有不足之处,也可及时补救。”
“你们跑过来说这一大圈话,到底什么意思!”石一义睁眼怒吼,“还想在我手底下作兵的,就老实地滚回城墙上去!”
“哎呀,石都督倒不必急躁,”只见蔡贤卿从校场走了过来,一脸坏笑,“你平日都要督促他们在此操练,今天忽变了卦,他们怎能满意?在我俩眼皮底下练一场,能碍什么事?”
石一义被他说得窝火,但已被逼至此境,又不敢公然翻脸,便撇着嘴道:“好,任叶大人吩咐。”说罢,便带着一帮子人先过去了。
叶永甲看着蔡贤卿好端端地站在这里,终于放松地笑了起来,上前拱手:“蔡老果真手段老辣!趁着现在就我两个人,快给晚辈说说,这些铁一般的心腹,您是怎么收买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