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吴思经今早还送了只羊呢……听叶大人这般讲,看来是先问得他,没人要才给我的……’知县面带疑色,但还是先应付了叶永甲,点了点头。
“该说的都说尽了,我昨日回来未睡好,要去歇歇了。”叶永甲捂着脑袋,貌似没注意到他的神情,便抱拳告辞了。
“慢走,慢走……”
在这次交谈过后,知县的心里一直不太舒服,他为了弄清此事,特意去到厨上问几个伙夫,抬羊进去的时候可见到叶永甲?那个亲自操刀的伙夫摇头,说只顾着看羊了,未曾见什么官员前来。
这让他更为不解,好端端一个活人,若真从火房经过,岂能视而不见。便盘算道:‘那吴思经平素善会诡计,他倒是能干出这种左右逢源的事来。可恨朝廷文书未至,我又没有理由召他,没法当面对质。不如写信一封,问以虚实。’
想毕,他连忙回了书房,很快便写出一封信,交与心腹书办道:“你速差遣一个靠得住的人,于夜晚暗自出城,将信寄入吴思经手中。告诉他,要让吴思经当面给出解释,不能给他思考的时间。”
“谨遵吩咐!”
当夜,候着三更的梆子一响,书办挑选的人便从宁河出发了。为防被人发觉,他用黑布遮着脸,骑一匹快马,披星戴月地冲出了城门——全城漆黑,一团黑影急速地闪过,只有远处县衙的灯火照在他的长袍之上。
那灯火通明的房间里,坐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叶永甲和其余两位朝廷大员,三人又聚在了一处。
“我们已经连续三天都住在县衙了,”蔡贤卿打趣道,“为的不是别人,就是李大人您。您瞧瞧,多大的面子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