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永甲沉吟片刻,却把眉略皱:“不对吧?”
“嗯?”这话吓得络腮胡眼神都虚了,身体几乎僵住了。
“我只知道大炮需铸,从未听闻鸟枪还要如此制作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络腮胡干笑了两声,回头和诸人对了个眼色,“这便是您不懂的地方了。我西洋昔日亦不铸铳,皆用锻打,近来才得知此法甚妙,故而纷纷效、效仿。”
“大人,这可是有原因的,”胖番商接过话去,“这锻打看似简练,但多根铁管一旦相连,粘合处便为不牢,发铳时也不会稳,容易炸膛。您见过鸟枪吗?”
叶永甲可是仔细读过简文生的兵书的,哪能不知鸟铳的模样?可如今见他们说话断断续续、磕磕巴巴,不禁再度警惕起来,便故意装了糊涂:“之前在商船上见过,但未瞧真切,到今日忘记了。”
‘那便好,那便好……’络腮胡摸着胡须,遂放下心中的忐忑,笑逐颜开:“那您就听我们的吧。如果还心存疑虑,我将向您保证,不出两旬,定能造出一杆好枪!”
“好,好!”叶永甲兴奋地喊道,“诸位有此妙法,可保我朝江山永固了!叶某这便回县衙,上禀朝廷!”
几人一直留到傍晚方去,吴思经这才得意地走出内院来送客。在送走了四名番商以后,他便牵给叶永甲一匹好马,催促他赶快启程,莫辜负了客商们的期望。
叶永甲见他如此着急,暗自窃笑:‘看来这定是他的主意了。’便不再逗留,策马下了土山,径直沿着一道道土堤,越过田边的溪流,消失在远处的夜幕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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