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四叔知道的也很有限,叶琼仍不清楚,二伯到底在叫魂案中做了多少手脚。
但有一点是清楚明白的,二伯让四叔把叫魂案扯到谋逆之上,就说明了他从一开始就存了害死大伯父和爹爹的心。
叶琼一想到此处,就恨不得生啖其肉,饮其血,抽其筋,挫骨扬灰!
但是还不能,如今只有四叔一份口供,二伯还是叶家人,二伯造的孽,会牵连整个叶家。
叶琼狠狠掐着掌心的肉,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。
如今细细想来,无论是自己还是大伯父,怕是都对二伯并不了解,整个二房,也被守得如铁桶一般水泼不进。
叶琼脑中灵光一闪,想到了叶琴的婚事。
前世,叶琴嫁得不是京城谢家,而是另一家新起之秀。那一家的孩子也是有问题的,这还是叶琼当了韩国公府的主母才知道的,叶琴的丈夫,是天阉之人。
叶琴并没有跟着去西北,而是随着嫁人留在了京城,叶琼也曾经去看过她几次,每次看到的都是叶琴坐在榻前病恹恹的样子,似乎对周遭一切都没了兴致。
今生,二伯也把叶琴卖给了京城谢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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