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琼心中一酸,担忧地看了卢少丹一眼,卢少丹又想到了什么,从马车上取了一件斗篷递给叶琼:“你的衣裳乱了,这是我母亲的斗篷,你先披上好歹遮一遮吧。”
叶琼心中更是酸涩与感激交织,接过斗篷披上,着意拉高了衣领挡住了脖子上的勒痕,便下了马车。
路上,白鹭还在降服疯马,疯马的马蹄不停乱蹬着,踢坏了不少路边小摊贩的货物。
叶琼的心被高高地揪起,眼见疯马跑了出来,正要落在一个落单的孩童身上,那个卢少丹带过来的男子快步上前,伸手狠狠地拉住了马辔,借着蛮力硬生生地调转了马头。
马蹄落下,却只落在了街边的一处小摊上。
男子让白鹭俯下身贴着马身,白鹭闻言照做,男子则继续边拉着辔头边轻抚着马鬃。
渐渐地,疯马安静了下来,放下了蹄子,低着头无精打采地贴在了男子的脚边。
一番动作看得叶琼目瞪口呆,原来卢少丹身边竟有这样的人才,自己前世怎么没有听说过呢?
白鹭翻身下马,对着男子拱手道谢,然后快步奔来,抓着叶琼的肩膀仔仔细细地检查过一遍,看着叶琼落魄的模样只觉得羞愧万分,红着眼睛说:“姑娘,没事就好,是我失职,是我太大意了!”
叶琼按住了白鹭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细声安慰道:“不怪你,也是我太大意了,不说这个了,先收拾局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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