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亭的莲叶中间,还点缀着一朵朵比碗口还要大的粉白色花朵,好似一位位出浴的美人。
风还没有刮过来,鼻端便已经萦绕着扑鼻的清香。
但在王远那一双【观不净】的眼睛里,眼前哪里有什么风光怡人的荷塘?
层层荷叶是用白骨撑起的一张张人皮,粉白的荷花是一只只腐烂的人手...
漆黑的水面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挣扎蠕动,让水面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,也激发出了阵阵腐败的恶臭。
王远全当看不见,不动声色地走进荷塘边一座回字形的精美水榭中。
这栋建筑一部分架在岸上,一部分深入水中,面积广阔,即使分桌而坐,也能一次性坐开几百人。
王远来的最晚,轻纱珠帘的水榭中,有许多人已经落座。
总算是让他听到了一点来自活人的动静。
水榭中用可疑油脂点着的油灯,灯光昏黄,照的一张张人脸明灭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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