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只是区区十两银子一只的乌龙窑而已。
下辈子,小心点便是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立刻便有家兵上前,当着所有人的面,咔嚓一声扭断了那侍女的脖子。
王府的私兵家丁中,许多人都有轮值去冒充山匪,杀过人见过血,自然心狠手辣。
随后两个脸色木然的粗壮奴仆上前,用麻袋将那侍女的尸体一收,扛起来就走。
北邙山上的乱葬岗就是她最终的归宿。
而比起动辄杀人,脸上的木然和这种娴熟的动作才更加让人胆寒。
“我本仁慈,但家法难容啊。”
脸色阴鸷的周景曜看到侍女被杀死后,竟是满脸兴奋,脸颊发红,似是有些陶醉般的微醺之色。
方才还彬彬有礼的天潢贵胄,一下子就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疯子。
“你...你贵为王子,怎么能如此草菅人命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