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远却知道,这只是表象。
流云鹤,一个赏格一千五百两的大淫贼,至少坏过十几位大家闺秀的贞洁,导致的命案也有八、九起。
但他此刻正满脸殷勤地将一只装满清水的铜盆送到榻边,让桃仙娘拉起裙裾将双足泡在其中。
这本应色胆包天,恐怕连贵妃都敢偷的淫贼,却蹲在旁边,畏畏缩缩,想要把手伸进盆中帮她洗脚却又不敢。
王远看他脸上恍恍惚惚的傻愣样子,真怕他最后会把头伸进去活活淹死自己。
随即,王远意识到自己似乎来的不是时候,正要暂时退去。
却见桃仙娘好似桃花盛开般冲他嫣然一笑:
“崔兄稍待,等我用个夜宵,马上就好。”
这幅热络的态度,似乎与先前两人共同绑架周景曜时又有不同。
王远心中一动,不禁回想起了在山上时桃仙娘情绪的莫名变化。
‘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意外?还是她接到了什么消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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