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人踏地的脚步声越发响亮,在黑夜中远远传播开去。
好像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他们前进的舞步。
而在王远那能够“观不净”的视野中,此间的情形更是分明。
一根根长着霉菌的黑色丝线,一端连接在他们的身上,另一端则连接着北邙山的方向,好像牵引着木偶的丝线。
特别是那五个今天刚刚下过墓的匪寇。
或在手腕、或在脚腕上好像还有一个血红色的印记,跟那些“朝天户”身上“锁魂扣”所在的位置一模一样。
只是隔得太远,具体是个什么印记,却模模糊糊看不清楚。
眼看他们即将路过小院的门前。
王远刚要射出绳镖,尝试拉住一个人看个清楚。
忽然感觉身体一僵。
仿佛魇住了一样,从皮肤、肌肉、经络到骨骼,要让他渐渐化作一具只能随线起舞的木偶,成为这群人中的一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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