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病在床的女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对,挣扎着下床,一路摔了好几跤才跌跌撞撞地来到屋外。
除了瞪大着眼睛早已死去的儿子外,哪里还有别的人影?
神情麻木的女人没有哭。
只是默默合上了儿子的眼睛,回到屋中抽出一根腰带,用力挂在房梁上,然后把自己的脖子套进了进去。
此时她对人世已经再也没有了任何留念。
可直到这时她才恍惚地意识到,自己家破旧的土屋实在太矮,竟然连用来上吊都不配。
脸上惨然一笑。
毫不犹豫地抄起地上用来捣衣服的木杵,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砸在自己的头上。
登时倒地气绝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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