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泾王不受宠,受封的偏偏还是周温睿原本的王爵。
说受宠,却又早早打发就藩,常年在海上带兵守卫大炎海疆,不仅没有成亲,就连王府中的用度也连年削减。
这位兄弟貌似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。”
王远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,早就从郑完那里提前将这泾王府的情况打探了个一清二楚。
更是借助鸟雀的查探,对王府内部也了然于胸。
当然,最主要的是因为那位泾王自己常年领军在外,驻扎在宁海州,已经多年没有回过这座王府了。
就连过年这等重大节日也是一样。
现在只留着一个空荡荡的架子而已,连值钱的财物都没有留下几样。
包括法禁的力量都有些稀薄,远远无法跟当初子孙繁盛的洛阳王府相比。
尽管是白天来此,王远依旧好似一道鬼影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但查看的过程却十分不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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