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得惊讶,问道:“你撒的是什么驱虫粉?”
扑克牌脸摇摇头,转身对身后的人说道:“草婆婆,它们怵这药粉,看来真被您给说中了。”
其实,我早就注意到他身后跟了一个人了,只不过那人身材实在矮小,被扑克牌脸挡得严严实实,根本没看清那人的样貌。
这时扑克牌脸一回头,我透过他身侧的空隙,看到了一个干巴巴的老太太。
这老太太约摸七十多岁,满脸褶子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襟褂子,戴着一顶小黑帽子,一副标准的农村老太太打扮。
不过,扑克牌脸能大老远的将她带到这里,这老太太应该不简单,听他说话的语气,对她还是充满尊敬的,更何况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是,那些驱虫的药粉是这老太太给他的。
这老太太是谁?
难道是苗疆一带的养蛊女?
也只有那里养蛊的女人才会被人称为“草鬼婆”。
扑克牌脸称她为草婆婆,莫非她真的是个草鬼婆?
我盯着草婆婆正琢磨着,一直低着头的她突然抬起了头,一双赤红色的眼睛盯着我,生生将我吓了个趔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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