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等了大概十分钟,大厅之内突然传出一声“咣当”。
紧接着,有人喊道:“师兄,你的酒量怎么这么差?这才到哪,你就醉成这样?”
“不好,师兄不是喝醉了……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怎么我也觉得头晕?”
接着,又接连有几声“咣当”传出,屋子里乱七八糟声音戛然而止,归于一片死寂。
我看了徐远之一眼,他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土,将那根仍在燃烧着的黑香自窗户里抽出熄灭,又拿出一颗黑色的小药丸递给我:“好了,将这药丸压在舌根底下,咱们进去瞧瞧。”
我没有再问,丢糖豆一样将药丸丢进嘴里。
顿时,一股浓重的土腥味,夹杂着臭烘烘的味道,在我口腔里弥散开来,恶心得我张嘴就要吐。
“千万别吐。”徐远之一把制止了我,补充一句,“你不想中毒就乖乖含着。”
说罢,他自己也含了一颗,又给了黑子一粒。这才把窗子一掀,直接跳进了大厅。
我和黑子紧随其后,也跟着跳了进去。
悬崖之下被没有通电,大厅里有两个高大的烛台,每个烛台上都燃烧着十几根蜡烛,将屋子里照得很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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