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摇着头笑笑没解释。
我说:“如果打一顿才能把蜮卵取出来,这打一定得挨。”
我和李迪先把那四不像解下来。
那东西一恢复自由,如同惊弓之鸟,几个跳跃便窜进了井里。
又把李迪的师叔扶起,让他轻轻倚靠在柳树上,然后在他身上缠起了绳子。
本来我们想能让他坐住不倒就行,老头却一直在一旁喊捆结实点,没办法,我俩只得松开又重新绑。
捆结实后,老头把龙涎的粉末点着了。
这粉末很神奇,点燃后没有火焰,就跟烧香一样,只有红红的火头,冒着青烟。
更为神奇的是,跟之前完全不同,没有那种烧羊毛的味道,却有一股奇特的香味,说不出是什么香,只感觉特别好闻,让人觉得心里十分舒坦。
我深吸一口,这是我这辈子闻过的最好闻的味道。
这时,我脑海中突然冒出“龙涎香”三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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