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!老师!”顽童拉住还在滔滔不绝的老人,“那个偷听的家伙跑了!”
“什么!”老人抬头看去,哪里还有那粉色丫头的踪迹。
顽童在一旁小声拱火:“老师,你这法术练得不到家啊。”
老人脸色涨红,甩手回到班上,呵斥道:“看什么看,都回来上课!你也是,不用罚站了,回来上课!”
顽童做了个鬼脸,笑嘻嘻地回到座位。
且说徐珠这一头,那老人手中黄线定住她时,她的确有感觉,但仅仅是有感觉而已,就像是被一道很细的棉线扯住,这种时候只要弄断棉线就行了。她稍微一用力,那种被扯住的感觉就没了,于是在田地里撒丫子狂奔。
短时间内,她是不敢回村上了,万一被那老人看见,就因为多听了两句话,被讹上说是要她交学费怎么办,自己兜里那是一毛钱都没有。省的到时候再给慧琳姐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她垂头丧气地跑回家,这半天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,也没打听到什么有意义的消息,纯纯二流子瞎晃悠了。
她回到家,打了点井水解渴。
小冥从屋顶上吊下来:“小姨,怎么脸色不太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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