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，姜云已经转过身去，朝着来时的方向迈步而行。
虚魃和磐岳两人面面相觑，均从对方的脸上，看到了疑惑之色。
他们自然能够感觉得出来，在自己二人被定住的这段时间里，此刻的姜云和之前相比，明显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不是实力上的变化，而是情绪上的变化。
尤其是看着姜云的背影，分明多出了几分萧瑟之感！
但两人当然是不敢询问姜云经历了什么，只能急忙跟在姜云的身后。
身旁，水浪滚滚，激流澎湃，能摧毁万物，但是却伤不到三人。
与此同时，赤重域内，始终盘膝坐在长戟之上的姬空凡，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而在他的眼前，没有了先前看到的自己，有的只是九鼎之主！
九鼎之主双目灼灼，蕴含精光，面无表情的盯着姬空凡道：“你，还是你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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