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老者不但知道，而且还竟然想要从成山的口中逼问出关于姜云的消息。
这自然让姜云不难推测的出来，必然是天地宗内，想要杀自己的那些人，授意他们这么做的。
只是，姜云有些不解。
自己的情况，天地宗内不是已经派人去师父所化的天地调查过了吗？
那为何这老者还要在这里审问成山？
这时，那老者已经接着问道：“东一天地内，那赤重和你单独相处的时候，到底都和你说过些什么？”
“是不是说了他的真实来历和身份，亦或者是许诺给了你什么好处，所以才让你突然改变了态度，愿意举荐他成为核心弟子？”
听到这里，姜云顿时面露恍然。
天地宗对自己的调查，只是通过对朔方等人的搜魂。
而自己和成山单独交手时的情形经过，除非他们搜成山的魂，否则不可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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