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重域内！
姬空凡的身影再次出现。
九黎的声音立刻响起道：“你现在还有空来这里？”
如今的姬空凡，应该是新旧两域最忙，也是担子最重之人。
所以，对于他的到来，九黎的确是有些吃惊的。
姬空凡来的自然还是一具分身。
他双眼深深的注视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九黎道：“我有个问题想不通，特来向前辈请教一下。”
九黎挑了挑眉毛道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姬空凡沉声道：“我想不通，古不老为什么要打破周天星垣！”
打破周天星垣，让新旧两域连通，对于古不老身为赤重的身份来说，带来的结果是矛盾的。
他既帮助了大凶，但也扼制了大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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