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当姜云开口说出这句话的同时，身下的巨石就突然剧烈颤动了起来，开始向着前方移动。
说是移动，并不准确，应该说是在进行着瞬移，是不断的空间之中穿梭，速度自然也是快到了极致，让姜云的双眼都无法跟上四周不断变幻的黑暗。
简而言之，这块巨石在姹女打出的符文作用之下，仿佛是化作了一艘大船，在界缝之中扬帆起航。
姹女缓缓收回了手掌，那始终没有表情的脸上，终于难得的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，再次抬头看向了姜云道：“你竟然能看得懂我的法纹？”
法纹！
法修掌握的符文。
在姹女想来，姜云身为道修，应该是绝无可能看懂法纹的。
可事情证明，姜云对于法纹，至少是有着一定的了解的。
姜云自然没有回答姹女的这个问题，而是继续盯着她道：“姬空凡呢！”
姹女耸了耸肩膀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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