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，你的神识受到了影响，不然你应该能够会比我更早发现这一点。”
柳如夏微微一怔。
虽然姜云的说法有些悬乎，但倒也算合理。
自己的能力的确是受到了影响，无法看穿那万灵之师。
柳如夏仍然有些怀疑的道：“可是，那真正的万灵之师会在什么地方？”
“这已经是第十层了……”姜云打断了柳如夏的话道：“你怎么知道这里就是第十层！”
“或者说，这个漩涡空间之内，也许还有第十一层。”
“毕竟，我们所得到的地图，都是他让我们知道的。”
“他想要如何改变这里的世界位置，也是易如反掌之事。”
“我怀疑，我在三师兄魂中看到的地图出口，很有可能通往的就是真正的他所在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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