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,润之,路既然是你们自己选的,脚下的泡也是自己磨的,那你自己就好自为之吧。」金铨点点头,「我现在已经老了,脑袋也都僵化了,也管不了你们了。」
若在之前他还会劝金润之回来,
切莫自误。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国务总理,这件事他也就不操心了。
「爸,您别这么说,您始终都是我的父亲。」金润之连忙道。
「我只想最后提醒你们一句,政治的事,不是你们看上去那么简单。」金铨见她这么说,又叹了口气道,「你们现在看到新党各种开明,各种进步,只是因为他们还没真正掌权。
陈胜吴广、李自成、太平天国……造反之初,何尝不是万民拥戴,赢粮影从,但真正掌权之后又如何?不可不察。」
金润之、李浩然只以为他是对新党心存偏见,有意诋毁,因此并没有听进心里去。
只有项南知道金铨不是信口开河,历来都是打江山容易而坐江山难。
……
金润之、李浩然在京城待了三天,随后就又返回了南方。
而且,他们还拒绝了金夫人送他们的两万大洋,决定自力更生,靠自己一双手养活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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