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金家百年基业,传承至今,的确意义重大。”项南笑了笑,“但如今是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,皇帝都早已经不在了,王公贵族都砸了饭碗,您又何必奢望太多。”
金家上几代的确都是高官显宦,最低都是二品大员。但那又怎么样呢。现如今到了民國,连皇帝都没有了,金铨还妄想保住總理大位,父传子,子传孙,岂非是白日做梦,异想天开。
金铨听他这么说,不禁一愣,随后长叹一口气,“罢了,看来我是真的老了。眼界、见识竟不及你们儿辈。
看来孔夫子说得的确对,少年戒色,壮年戒斗,老年戒得。我自诩家学渊源,广闻博记,竟连夫子之道都忘了。”
“父亲,亡羊补牢,为时非晚。”项南点头道,“趁现在还来得及,宜早做打算。”
金铨点了点头。
……
项南跟金铨的一番促膝长谈,算是将他的心结化去,他对金润之出走一事,也不再向往日那般计较。
甚至告诉金夫人,若是女儿打回电话,需要帮助,一定尽量支持。
“在家千日好,出门万事难。她在外面,都不知有多受罪。”金铨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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