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软禁她是一回事,帮她是另外一回事。
该生气的她会生气,但是该道谢的她也不含糊。
战玖宴淡淡的抬眸,看了她一眼。
想到刚刚她忙不迭逃开他身边的动作,心情瞬间不美丽,“我是来替鼎丰报案的。”
司夏脸上的表情一僵:
他是来替鼎丰报案,与她无关,并不是来帮她的。
难怪她刚刚说要来警察局,他会说顺路。
原来,他也是过来报案的。
是呀!
他本来惦记的也就只有她的身体,又怎么会关心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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