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他又好气又好笑，“只有今天？”
司夏很认真的想了想，“今天会比以前稍微好看那么一点。”
战玖宴从她的话语里，能够感觉到她的需要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轮椅，声音有些挫败，“抱歉。”
司夏愣了一下，没明白他的意思，“那个……你已经很帅了，不用因为自己的长相跟我说抱歉。”
“我的长相需要说抱歉？”
“……那你干嘛突然说这种话？”
“本来，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人，应该是我才对。”
透过屏幕，司夏能够看到战玖宴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。
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击中，她正准备开口告诉他，她没有责怪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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