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战玖宴就转身出去了。
就在他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,司夏弱弱的声音响起,“那些药水怎么办,毕竟家具和地板挺贵的——”
战玖宴无语。
他这辈子第一次开口道歉,她没有感动到涕泪横流就算了,竟然还在担心那些家具?
“不用你管。”
十分钟之后。
陆然一脸懵逼的跪在地上,擦拭着地板上黑乎乎的药水。
咦?
刚刚玖爷不是让他先回去休息的吗?
为什么一个小时之后,他突然到这里来擦地板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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