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,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。
司夏的身体几乎是挂在浴缸的边缘,连想要爬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反观战玖宴。
明明说要洗澡的时候,还是脸色苍白,一副大病初愈的虚弱样子。
可现在,面露红光,神清气爽的不行。
司夏头晕脑胀的想着,这个家伙刚刚一定是装的。
战玖宴单手不太方便穿衣服,所以只裹了一个浴袍就出来了。
他单手将司夏抱了出来,给她擦头发。
看着歪在怀里,瘫软无力,脸色酡红的小家伙,他那张英俊的脸上,写满了餍足。
虽然擦头发的动作有些笨拙,但却很温柔。
他慢条斯理的弄干她的头发,司夏才感觉自己稍稍缓过劲儿来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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