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之后，战玖宴接到了陆然的电话。
“她真的这么说的？”
战玖宴眉头一皱，将手中的文件放了下来，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怀疑。
电话那头，陆然的声音笃定，“嗯，少夫人不光说以后让小少爷被欺负就还手，还说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了？”
“还说，要是打出血了，牙敲断了，腿打折了也不要怕，有她兜着——”
陆然说这话说的时候，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。
这是那个温柔腼腆的少夫人能说出来的话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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