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才是说笑了,我记得你每次来我府上,都是在我散朝之后你就来了。这次也是如此,这说明什么呢?”韦松囊忽然说道。
“你不用担心,我若是想杀你的话,恐怕你是进不了这个门的,更是见不到老夫了,老夫也没有心思见你,既然见你,就是要告诉你,我想派人去见天子。”韦义策靠在墙壁上,说道:“现在整个吐蕃都戒严了,你们汉人都是出不了吐蕃的,你得到的情报也是送不出去的,李勣戒严了汉人,但没有戒严吐蕃人,尤其是我们这些吐蕃贵人。你认为呢?”
“不久之后,你不仅仅不能离开吐蕃,甚至还有生命危险,不仅仅是你,还有所有的汉人商旅都会倒霉,李勣此人阴险毒辣,甚至有可能会尽数将这些汉人都杀了,我听说凤卫有信鸽、鹞鹰等等,但这些都是在李勣的监控之中,沈大人,你们是走不掉了。”韦松囊摇摇头。
“沈大人,李勣虽然打仗不错,但吐蕃绝对不是大夏的敌手,反抗大夏必死无疑,反抗大夏,我们这些人都会成为俘虏,成为大夏的俘虏,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,我韦氏家财万贯,不想死。”韦义策苦笑道:“所以,你不必怀疑我们,我们是真心归顺大夏。”
沈昌听了顿时松了一口气,淡淡的说道:“韦大人这句话说到沈某心里去了,大夏如日中天,吐蕃夕阳西下,一个李勣是救不了吐蕃的,韦大人若是愿意归顺我大夏,沈某自然是欢迎的,相信陛下听了也一定会很高兴的。只是。”
沈昌并没有说下去,他望了韦义策父子两人一眼,虽然是想要归顺大夏,总得表示出自己的诚意,否则的话,难道凭借一席话,就归顺大夏了,那归顺的代价实在是太低了。
韦松囊看了韦义策一眼,然后说道:“李勣准备兵分两路,他自己率领二十万精兵南下,进攻巴蜀,甚至想攻入巴蜀腹地,而赞普领军十万,北上拦截朝廷军队,坚壁清野,除掉在易守难攻的地方抵挡朝廷大军之外,其他的地方都会放弃,他们会迁移百姓,并且将会在水源处投毒,阻挡大军进攻,松赞干布以自己的名义,邀请陛下前来吐蕃,只要陛下进入吐蕃,将会无水可饮用,只要喝了带有瘟疫的水源,就会将瘟疫传遍军中,不战而胜。”
沈昌听了面色大变,吐蕃坚壁清野,他是不在乎的,再怎么坚壁清野也没有任何用处,因为吐蕃的面积只有这么多大,难道还能躲到哪里去呢?
但在水源处散播瘟疫,这就是大事了。人可以短时间不吃饭,但不能不喝水,敌人若是散播瘟疫,数十万大夏兵马就会崩溃,若是连皇帝都在御驾亲征,最后的结果是不敢想象的。
“多谢两位相告,我一定会想办法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。”沈昌站起身来,脸色凝重,就想离开这里。
韦松囊听了嘴巴张了张,却被韦义策止住了,他不是仅仅想将这个消息告诉沈昌,而是想借助沈昌接触到大夏高层,中间隔着一个凤卫,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,韦氏获不了最大的利益,但沈昌不给渠道,韦氏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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